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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从践履的工夫上(儒者所谓圣贤工夫),则不是设准,而是定然,这是由践履上证实其彻底呈露。

通行本段首增加的数句使义理的表述更加完整。刚柔成质,地道之所以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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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吕氏这里所说的后章云云,不见于定本,吕氏认为这几句把阴阳、刚柔、仁义相配,是不必要的。得此意而推之,则庶乎其不偏矣。另外,也有可能此书所说的《太极图解》是朱子的改本,如吕祖谦书所见,因为按理说张栻不会对朱子春天寄来的《太极解义》的回应拖至冬日。不审尊意以为如何?(《答张敬夫十三》乾道七年春) 对于朱子的解义,张栻的第一个意见是无极之真应属上读,作各一其性,无极之真而不是无极之真、二五之精,妙合而凝。张栻集中与朱子等人论朱子《太极解义》书也有数封。

但是天地的主宰不能离开运化的过程,人心的本性也不能离开心的发动,这个关系应该即是体用一源,显微无间,故应当即动静求太极,即已发求未发,即其运化发动之中求见太极和本性。但是实际上朱子接受了他们的一些意见,对初稿作了相应修改。程教授的基本观点是:哲学之核心乃形而上学,而形而上学之核心乃本体论。

例如,他之所以研究现代新儒学,一个重要原因是:现代新儒学乃是基于‘现代的哲学问题而立论者。[23] 参见黄玉顺:《注生我经:论文本的理解与解释的生活渊源——孟子论世知人思想阐释》,《中国社科院研究生院学报》2008年第3期。[12] 程志华:《河北大学哲学研究文存·程志华卷》,第85页。[31]《礼记·中庸》:《十三经注疏·礼记正义》,中华书局1980年影印版。

[21] 这是海德格尔《存在与时间》未完成的第二部的三篇内容,但他实际上一直在进行着这项工作。所以,哲学在讨论了本体以后,总不免要讨论主体和客体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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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归生活、重建儒学——儒学与现象学比较研究纲领》,原载《人文杂志》2005年第6期。所以,西方哲学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概念就是奠基(Fundierung / foundation-laying):用唯一绝对的形而上存在者来为众多相对的形而下存在者奠定基础,这个唯一绝对的存在者就是宗教哲学中的上帝或一般哲学中的本体。[62]《周易·系辞上传》。其实,西方哲学也是类似的二级架构,而且也是比喻的说法,只不过它是用的另外一种比喻:建筑。

这也让我想到这些年来人们津津乐道的所谓和而不同、求同存异。众所周知,20世纪的现代新儒学致力于儒家哲学的现代转型,其基本的方法论口号是返本开新。原载《东岳论丛》2018年第4期 进入 黄玉顺 的专栏 进入专题: 中国哲学 。收入《河北大学哲学研究文存·程志华卷》,第452-464页。

[29] 程志华:《河北大学哲学研究文存·程志华卷》,第2页。但事实上,不论现代新儒学还是程教授都不是这样的,而是在建构某种新的本体:在现代新儒学,如牟宗三的道德的形上学,其两层存有论已绝非古代传统的本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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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这其实也是把人的全部观念划分为两个层级:形而上–形而下。[①] 它们虽似为平列之不同方面,但……有着内在的统一逻辑,即以中国古代哲学研究为根据,借鉴现代新儒学的问题意识,立足于整个人类哲学的视域,服务于以本体论为核心的哲学研究[②]。

[61] 这就是说,传统哲学的本体,就是作为形而上存在者的绝对主体,即绝对能动者。[⑥] 熊十力:《新唯识论(壬辰删定本)删定记》,见《体用论》,中华书局1994年版,第6页。对现代新儒学,他在赞赏的同时,也是有所反思、甚至有所批评的,据此才可能提出他自己的据本开新的方法。另参见程志华:《由‘一心开二门到‘存有三态论——儒学之一个新的发展向度》,原载《哲学动态》2011年第6期。[66]《陆九渊集》卷三十六《年谱》,第491页。我们也用比喻的说法:如果说基础也是整个建筑的一个组成部分,那么,我们不仅要考虑上层建筑的基础(base)或地基(foundation)是否坚实,还需考虑这个基础或地基的地质(geology)条件。

[22] 所谓解构不是简单的否定,而是一种同情的理解,其实就是将传统哲学还原为它们赖以产生的某种原始经验,由此重建哲学。与此等均不同,此存有相当于中国哲学之道家哲学的道。

这其实与西方哲学也是相通的,例如黑格尔讲的实体在本质上即是主体[53],也就是说,人作为形而下的实体是相对的主体、即相对的能动者,而本体作为形而上的实体是绝对的主体、即绝对的能动者,实质上也是一个总载体。不论是现代新儒学的返本开新,还是程教授的据本开新,其本都是与新相对而言的。

这与程教授据本开新及现代新儒学返本开新之本的用法是类似的。同情地理解现代新儒学,意味着回答现代新儒家哲学何以可能的问题,亦即采取孟子知人论世的方法,[23] 回溯到现代新儒学的生存经验,因为正是他们的生活情境决定了他们的哲学建构。

程教授指出:牟宗三确立‘良知本体的内在逻辑是:由熊十力对本体思想的重视而开端,从批评海德格尔的‘基本存有论入手,基于讨论康德的‘我的含义,确立起以‘真我为核心的‘三个我,然后通过沟通‘真我与‘良知,确立起‘良知的本体地位。[22] 参见黄玉顺:《生活儒学导论》,收入《面向生活本身的儒学——黄玉顺生活儒学自选集》,四川大学出版社2006年版,第29–52页。那么,何谓哲学?古今中外的说法莫衷一是。《易传》所讲的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62],就是这个意思。

[44] 这个概括是相当精准的,尤其是指明了牟宗三哲学与海德格尔思想之间的关系,这在过去的牟宗三研究中是不多见的。程教授的书中收入了这个方面的论文13篇,涉及了哲学理论建构的许多方面。

收入《儒家思想与当代生活——生活儒学论集》,第107–133页。[58] 程志华:《河北大学哲学研究文存·程志华卷》,第457页。

我曾谈到: 海德格尔认为,康德的奠基工作错失了正确的方向:不是主体的存在方式如何,而是主体本身的能力如何。[68] 因此,在我看来,程教授的哲学本体论建构,也是我们这个时代的现代精神的一种理论表现。

而程教授的态度则是:在存异的同时更求同,以此促进中国哲学的创造转化。[48] 程志华:《河北大学哲学研究文存·程志华卷》,自序,第3页。生活显现为不同的生活方式,这就有了时代的观念。他提出据本开新,也正是对现代新儒学进行反思的结果。

[42] 这个观点,我是非常赞成的。这是一道两体,即作为本体的道体表现为作为价值本体的主体本体和作为事实本体的客体本体。

[51] 将本体视为天地万物的总的载体,这让人想起《易传》中的说法:地势,坤。由于程教授认为哲学的核心乃是本体论,而熊十力则是现代新儒学当中熊牟一系的本体论的开创者,故而他对熊十力的本体论是最为关注的。

尽管本心原是孟子创设的心性本体范畴,[14] 但孟子本人并未将它和《周易》关联起来。[56] 程志华:《河北大学哲学研究文存·程志华卷》,第45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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